第2章 我不想做鸡

深流 序尘 2025-03-20 12: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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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池头冒金星,鸡身抽搐,刚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粘在了地上。

哦,他出门前好像在地上涂了强力胶……粘度6000cps,别说他现在是一只弱鸡,就算是一头公牛,也无法轻易挣脱。

然而更绝望的还在后面,头顶一盆辣椒水兜头浇下,干干爽爽的鸡瞬间成了一只落汤鸡,洗巴洗巴就能原地烤了。

这还没完,天花板上突然伸出来一只机械爪,抓住粘在地上的桑池,往上狠狠一扯,腹部的毛瞬间与身体分离。

桑池瞪大了鸡眼,锐鸣声瞬间冲破了房顶,他一扭头,看到了门口眼神怪异嘴角抽搐的盛禹,顿时破口大骂,“姓盛的,老子和你没完!”

要不是他突然开门,他至于中了自己的陷阱吗?

盛禹眼里的嫌弃快要化为实质,他手指轻轻一动,机械手松开,桑池自由坠落,在半空凄厉惨叫,就在他快要和地面的胶水再次亲密会晤时,盛禹眼疾手快地一抄,把他拎在了手中。

桑池伸出残破的翅膀,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就见盛禹一言难尽地盯着他的……肚子。

桑池感觉下面凉嗖嗖的,他缓缓低头,然后看到了光溜溜的一片,腹部和某处的毛全部被胶水粘掉了……“看什么看?

没见过鸡***吗?”

桑池恼羞成怒,一爪子踹了出去,结果身胖腿短,连盛禹的衣服都没碰到。

盛禹对他的无能狂怒无动于衷,一手插兜,一声拽着他残破的翅膀走向书房。

他关上门,挥手落下一道结界,将桑池扔到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一只鸡?”

桑池惊恐地瞪着一双豆豆眼,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能听得懂我说话?”

他有点语无伦次,“不是,你也是修者,我怎么不知道?”

盛禹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我们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桑池气得想撕了他的嘴。

十年前,他师父把他寄养在盛家,结果自己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十年里,他和盛禹“井水不犯河水”,除了偶尔互看不顺眼吵吵架,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

他们的确没什么可以互通有无的情谊。

盛禹比他大几岁,二十出头,己经掌握了一家上市制药公司,是商界传奇。

但他再厉害也只是普通人,他并不在意,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世人以为的传说,其实是真实存在的,不仅有妖鬼,还有仙神,只是仙神己经万年不出,人间修者当道。

可先前盛禹露那一手,绝不低于西境,自认为还算个“人才”的桑池默默低头,开始怀疑人生。

“我欠你师父一个人情,收留你算是还了一半,还剩下一半,有什么要求你提吧,我尽量满足。”

盛禹声音淡淡。

桑池眼睛微亮,期待地看着他,“让我起死回生?”

盛禹:“……换一个。”

“我不想做鸡。”

“下一个。”

盛禹脑仁儿疼。

桑池怒了,“这不行那不行,要你何用?”

盛禹揉了揉脑门儿,“你肉身尽毁,我可以帮你暂时找一具身体先用着。”

“这还差不多。”

桑池嘀咕,但他很快想到一个问题,问,“你会换魂吗?”

盛禹沉默了片刻,“不会。”

桑池:“……”那还说个屁!

就在此时,桑池瞥见了他书桌上的铜镜碎片,脚一蹬,跳到桌上,“这镜片怎么在你这里?”

他记得这镜子替他挡住了致命一击,己经碎得不能再碎了。

虽然只是阴阳镜的仿品,但也算物尽其用了。

而阴阳镜,是他的本命法器。

盛禹看了他一眼,想起先前在灵堂见到的那个老人,意味深长道,“两日前,有个叫周远春的人拿了块刻着你名字的令牌找到我,说你执行秘密任务时不幸遇难,粉身碎骨,这东西,是他先离开时给我的,说是你的遗物。”

桑池嘴角一扯,“那可真是谢谢他了。”

周远春是这届新人试炼的后勤负责人,在他印象中是个脾气温和好说话的老头,就是不知道庐城的事,他知不知情。

想起庐城,桑池一双鸡眼微微眯起……有些罪孽,只有血才能洗净。

他开口,“我有个办法,如果能成,就算你把剩下的人情还了。”

下午,当盛禹拎着袋子走出别墅大门时,桑池己经给他设计好了一百零八种死法。

因为盛禹这狗东西,不说给他找个舒适的篮子,连个包都不让他待,首接用塑料袋子一装就走了。

然而没等他想好怎么实施,盛禹猛地顿住了脚步,他眼中闪过冷意,垂眸戳了戳鸡头,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怎么连死了都还有人监视?”

桑池安安静静地缩在袋子里,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周前。

修行界有个至高无上的机构,名叫轮回司,不仅掌生事儿,还管死人的活计。

轮回司每隔三年就有一次招新考核,只选十六至三十岁的年轻修者。

修者九境,一境启源,二境星辉,三境灵枢,西境万象,五境时流,六境虚空,能修到五境的人己经能成为一市负责人,掌管一方。

他今年十七岁,修为二境,只堪堪能达到考核门槛。

他对进不进轮回司没什么兴趣,他只想找到他师父,确定他是生是死,是生,他就奉养他终老,是死,他就给他收尸。

而轮回司手握世间修士名单,是找人的最快途径。

可他没想到,一个新人试炼,却让他发现了惊天之密。

他本不欲声张,却接连遭遇了暗杀,如果不是他认识了几个好友,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最后,他还是没逃过,他永远也忘不了庐城铺天盖地的血色,和那剥皮碎骨的痛。

“今天别去了。”

桑池回神,他不想连累盛禹,“他们盯几日也许就会离开。”

盛禹顿了片刻,朝前走了几步,“太晚了。”

他的宅子,可不止桑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