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深藏多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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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夫人的生命终究逃不过死神的追击,她无奈的离开了人世,也彻底离开了温望舒的人生。

失去了兰夫人,温望舒比想象的要更容易接受,她悲伤但也坦然,坦然似乎本就是她的天性!

处理好兰夫人的后事,孤身一人的温望舒要面临的就是日后的何去何从。

当然,她与贺峻霖有婚约,如果不出意外,她往后的人生该是要嫁给贺峻霖的。

可是心中有一道声音在向她***,她根本不爱贺峻霖,她不该随意对待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然而,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的婚约己经存在三年,若是她不愿,她一开始就不该默认。

如今她母亲去世,在别人看来她一个爹不疼娘不在的孤女还能嫁到家境殷实的贺家当主母,她感恩戴德都来不及,岂能不知好歹拒绝嫁给贺峻霖?

更何况,她母亲临终前也希望贺峻霖可以成为她的依靠,她自己也答应了母亲只要贺峻霖不弃她便不离。

嫁与不嫁成了温望舒心头的矛盾,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这困扰很快就让她有了清晰的抉择……!

兰夫人去世一个月后,贺家母子带着一些补品来看温望舒。

贺母见温望舒明显瘦了一些,她上前握住温望舒的手语气满是心疼的说:“望舒,你要节哀!

你娘亲丢下你离世也是无奈,你可莫要太过伤心,以后只有你自己孤身一人了,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伯母,我很好,您不必为我担心。”

“你以后无依无靠,我怎么能不担心……!”

“娘亲,望舒怎么会无依无靠,她还有我,待我娶她入门,她就是我们贺家的人,我会照顾望舒的后半辈子,绝不会让她没有依靠的。”

贺峻霖也上前看着温望舒,他的神色看起来与贺母一般,仿佛都对温望舒充满了关怀之情。

他一开口,贺母像是立刻反应过来笑着附和道:“对对对,望舒还有我们贺家,只要她嫁过来,我们就是她的亲人……峻霖啊,望舒是个好姑娘,你以后娶了人家可不能辜负,否则娘亲第一个不饶你。”

“娘亲,能娶到望舒这样的好姑娘,儿子珍惜都来不及,又怎可能辜负呢?”

贺峻霖应着贺母的话,可实际他是说给温望舒听的。

温望舒对上了贺峻霖的视线,这个对她而言己经很熟悉、而且算得上谦谦君子的未婚夫婿,她再次暗暗自问,嫁给他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没等她自己得出答案,贺峻霖又真诚无比的问她道:“望舒,你我的婚约己有三年。

原本前段时间我就想开始准备娶你进我们贺家。

可是兰姨突然病重,我便想着待兰姨身体好了再提我们成婚的事,可是却不想……望舒,如今兰姨往去了,让你独自一人在这生活我不放心,所以我便与娘亲商量找个合适的日子把我们的婚事办了,这样我就能更好的照顾你,你说可好?”

这就是温望舒觉得贺峻霖给她感觉有着谦谦君子的原因,他似乎无论什么事都会尊重她,从不强求她任何事。

他们有婚约,他娶她是名正言顺,可他依旧以她的意愿为先。

可是,这真的是贺峻霖的真心吗?

为何她对贺家母子友善的态度一首都保有一丝疑惑呢?

温望舒不自觉的迟疑让她有些走神,因此她没有注意到贺家母子意味深长的对视。

贺母眉眼间沉冷着拢闪了一下,但很快她恢复原有的慈祥有意无意的暗示说:“你和望舒的婚约是我和你兰姨亲自为你们定下的。

你兰姨生前就时常念叨希望看到你们早日完婚……唉,只是奈何她没那福气呀!”

贺母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打量温望舒的神色。

她见温望舒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便又再次握住温望舒的手说道:“望舒,你也知道你娘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早日嫁给峻霖,看到你有依靠,你娘亲在天上才能安心,你说是不是?”

不知为何,温望舒听着贺家母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话,知道的他们是来关心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逼婚的。

贺母半句不离她母亲生前的“愿望”,可贺母根本不知道她母亲真正的愿望不是她能与贺峻霖完婚,而是希望贺峻霖值得她嫁。

温望舒内心有自己的犹豫,可是面对贺家母子的热情,她又岂能当做看不见,于是她只能委婉应道:“伯母,我与峻霖既有婚约,承蒙你们贺家不弃,我自当遵守承诺与峻霖完婚。

可如今家母刚逝,为人子女又岂能在这种时候穿上喜服开开心心去拜堂成亲呢?”

听温望舒如此一说,贺家母子又对看一眼,随后贺母笑笑说:“你说得对,你母亲才刚走,这时候的确不该提喜事。

不过我们也是担心你,所以才想着早点娶你入贺家门……只是逝者己矣,活着的人还得继续,你如今年岁也十七了,也是时候出嫁了,你总不能一首拖着不出嫁吧?”

“是啊,望舒,我们的婚事是时候办了,我们不能因为兰姨走了就继续拖着,还是说,你并不想嫁给我?”

贺峻霖似乎显得越来越急,而温望舒感受到的却不是他为娶她而急,可她又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暗自质疑贺峻霖的急切?

想了想,温望舒选择压下疑虑于情于理的说:“你我有婚约,我自然该嫁给你。

只是我想为娘亲守孝一年,待孝道尽全再考虑个人终生我才无愧于心。

一年后,你愿娶……我便嫁吧!”

温望舒最后的承诺不止她自己清楚很牵强,连贺家母子也听得出来她并没有那么期待嫁入贺家。

对此,贺峻霖原本平和的面容多了一层冷意,只是他似乎有意克制着没有让那冷意露得更明显。

贺母的脸色也有了变化,她唇边有一丝若隐若现的不满,但嘴上却支持道:“为人子女为亡母守孝一年是应该的,反正来年再出嫁也不迟……刚好我们贺家近来也生了些许变故导致诸事不顺,要是再操办婚事也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唉……!”

贺母一声深叹显然还有未完的话,而且还不是什么小事!

也只有贺家母子知道,他们来这一趟并不是为关心温望舒而来,而是带着他们深藏多年的目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