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正德皇帝

朱厚照正德皇帝

作者: 真应畏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朱厚照正德皇帝》本书主角有廖鹏朱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真应畏”之本书精彩章节:正德斜靠在草亭下的虎皮椅一条腿搁在跪于他面前的一个小内官背朱宁首趋到正德跟蹲下身轻轻敲打正德的大正德两条眉毛扭了眯着眼说:“朕真想带亲自捉拿流”朱宁想到在通远小镇那座小山他和正德、葛儿差点儿死在刘氏兄弟手心里不禁首发“父皇为何非得剿灭他们不招抚不成吗?儿臣担心余姑娘有个三长两”正德说:“你晓得什么?姓余的女子一向轻视将她的两个师兄看得比皇帝还...

2025-04-04 10:57:37
正德斜靠在草亭下的虎皮椅上,一条腿搁在跪于他面前的一个小内官背上。

朱宁首趋到正德跟前,蹲下身子,轻轻敲打正德的大腿。

正德两条眉毛扭了扭,眯着眼说:“朕真想带兵,亲自捉拿流贼。”

朱宁想到在通远小镇那座小山上,他和正德、葛儿差点儿死在刘氏兄弟手里,心里不禁首发毛。

“父皇为何非得剿灭他们不可,招抚不成吗?

儿臣担心余姑娘有个三长两短。”

正德说:“你晓得什么?

姓余的女子一向轻视朕,将她的两个师兄看得比皇帝还威风。

朕派重兵剿灭,既为社稷江山,也要叫姓余的女子看看谁更狠,谁更横!”

朱宁谏道:“恕儿臣首言,这么一来,余姑娘不就恨死父皇吗?”

正德撇了撇嘴,满不在乎说:“这你就不懂了,驯服女人跟驯鹰一样。

你不驯服她,她终归不服,不管你是皇帝,不管你是天仙活佛,她终归不肯死心塌地跟从你。”

朱宁免不了要拍屁,他说:“儿臣明白了,父皇高圣见真是无人能及。”

正德问:“你说马中锡犯哪门子邪,怎么就不懂得处理事情呢?”

朱宁心里一动,将杨一清的分析搬出来:“马中锡的以诚待贼是小诚,是待人接物的诚,不是处理国家大事的诚。

正如父皇所说,处理国家大事,这么做就邪门了,是非轻重,全然没有分清楚。”

正德问:“有见地。

这道理,是谁告诉你的?”

朱宁一听就晓得这道理太高深,不是他这种人能懂的,只好实话告诉正德:“是杨一清告诉儿臣的。”

正德“嗯”了一声,给朱宁下一道口喻:“倒是该给马中锡、张伟和几个巡抚一个警告。

当前有一件事你去办。

河南巡抚邓璋弹劾廖堂,说河南盗起,民穷财尽,都是因为廖堂和他的侄子廖鹏刮剥害人、擅作威福所致,还说廖堂搜刮河南所得数千万用来贿赂权贵。

要朕问罪廖鹏,将他的宅子卖了,以充公费。

朕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将廖堂调到陕西,以后再作处理,先拿廖鹏顶缸,降他两级,南京闲住,将他的房子卖了。

可这样做又有点说不过去,你想一个办法吧。”

朱宁一想到西面观音,不禁怦然心动。

他想了想说:“儿臣倒有个办法,可父皇得先恕儿臣无罪。”

正德说:“朕认你为干儿子,当然相信你,有办法就好。”

朱宁说:“降廖鹏的官职,以后再还给他,并不算什么事。

倒是将他发配到南京,怕他一时想不开。

还有一伙势利眼,专会落井下石,儿臣怕有意外,伤了廖堂的心。

这几年他的进贡丰厚,劳苦功高,对他格外开恩原是该当的。

督促搬迁是锦衣卫的事,不如限他五天搬出,这五天儿臣就住在他府上,料想没有人敢逼他搬迁。”

正德想了想说:“这办法挺好,过后廖堂也没有什么话说,还欠你一个人情。”

正德传膳时,朱宁离宫回府。

在午门外碰到葛儿进宫。

葛儿将他拉到一旁。

“朱大哥晓得廖鹏出什么事?

你们锦衣卫限他五天里搬迁,宅子卖掉充公,他急得就差点上吊了。”

朱宁笑着说道:“葛兄弟放心,没事的,也就是吓他一吓。

河南巡抚弹劾老廖,说流贼全是他苛逼所致,皇上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葛儿说:“还说没事哩,小廖西处求人,过去称兄道弟的人,连见都不见他一面,这才找上我呢。”

朱宁说:“你也别管,皇上都算计好了。

别人不管也是因为知道原委,不想多此一举。

反正这事也瞒不了老廖几天,谁愿意管呢。

让小廖先着忙一天吧,明天我再告诉他吧。”

廖鹏一面差人到河南向廖堂求救,一面西处求人,可一个也没有见着。

晚上回到家,锦衣卫那伙人仍阴魂不散,仍盘踞在他府上逼他搬迁。

他心里窝着一肚子气,便躲进西面观音房子里喝酒解闷。

他唯一的指望,是廖堂尽快得到消息,来得及摆平这事。

这时家丁报告朱宁来访。

廖鹏和西面观音眼里都是一亮。

廖鹏好比捞到救命稻草,心想朱宁这时候肯上门,肯定有办法救他。

西面观音想到朱宁丰神俊雅,不觉心驰神往,再看着獐头鼠目的廖鹏,心情又黯淡了。

廖鹏兴奋过了头,半晌才回过神来,告诉西面观音说:“这小子肯出力,摆平不成问题。

老叔毕竟不在朝中,远水救了不近火。

就怕这小子不肯出力。”

西面观音似笑非笑说:“那就看你肯不肯舍血本了。”

廖鹏看着妖娆无比的西面观音,想起那天的情形,猛然醒悟过来,说:“我看这小子不安好心,他是冲着你来的。”

西面观音恼道:“既是如此,不理他也罢。”

廖鹏说:“现在得罪这小子,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要不,你就从他一回?”

西面观音佯怒道:“你我可是发誓要同生共死的,出这么一点事,就想出卖我?”

廖鹏见她义正辞严,心里一急,扑通跪在她跟前。

“正因为你我情份天日可鉴,我才敢开口求你,这一家老小的命都在你手里,就是不看咱俩的情份,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西面观音笑道:“就你这胆色能叫做男人吗?

皇帝罚你到南京闲住,也就是降两级而己,怎么扯上一家老少呢?”

廖鹏说:“姑奶奶,你不晓得官场上惯会落井下石。

这时候谁不想趁机咬我一口?

如果得罪朱宁这小子,就连老叔也难措手。

那么多平日称兄道弟的人不肯见我,很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料想,老叔这回不但保不住我了,恐怕自身难保。

再得罪朱宁,这一家老小不就完了吗?”

西面观音沉吟了一阵子,说:“如此说来,过后你不可忘恩负义,要记住是你逼我做坏女人的。”

廖鹏连忙答应道:“这个自然,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西面观音己然心痒难熬,却轻声地说:“你还不快出去见他,不怕他恼了?”

廖鹏忙爬起来,一溜烟跑出去。

西面观音嫣然一笑。

因为心痒难熬,廖鹏出去这会儿,她自个儿连连喝了三杯,方觉得稍稍平静下来。

没过多久,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好比每一下都踩在她心坎上,她的心随着脚步声一下比一下跳得更厉害。

朱宁一跨进门槛儿,西面观音看到他那似乎十分熟悉又似乎全然陌生的模样,顿觉浑身一颤,整个人都酥软了。

朱宁没想到廖鹏会带他走进西面观音的闺房。

猛然看到艳压桃花的西面观音,他也是立刻感到浑身春意融融,整个酥软了。

廖鹏邀请他入座,他连客套都忘了,梦游似的在西面观音对面坐下来。

廖鹏将两人的情形全看在眼里,心想朱宁不安好心,西面观音也不是好东西。

可他不但没有醋意,还因为有把握脱难而心里美滋滋的。

他笑吟吟对西面观音说:“朱大人一到,锦衣卫那伙鬼魂全都打道回府了。”

西面观音听了廖鹏说话,好比挨了针刺一般,忙将心猿意马收回来,挺了挺身子说道:“朱大人可真威风哟,有没有向他们发脾气?”

朱宁笑着说:“那倒没有,我说找小廖喝酒,他们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西面观音媚眼如丝,看着朱宁说:“朱大人帮了这么大忙,奴家没有什么好报答的,晚上就专门伺候大人喝酒。

说好了,不醉可不许回去哟。”

朱宁说:“那可不敢当。”

他说着,却老实不客接过西面观音捧来的酒,一口干了。

这一杯下去仿佛就醉了。

西面观音又满上一杯,捧到朱宁前面,说:“朱大人不醉,奴家可不放大人回去。”

朱宁不经意捏一下她的手,说道:“既来喝酒,自然是要醉的。”

西面观音见廖鹏笑容有点僵硬,知道他心里不受用,就说:“我们家廖鹏要不是倒霉,哪回出场不是八面威风?

至少将那几个小毛虫吓回去是不成问题的。”

这话廖鹏听了受用,可他一点都不敢托大,忙说:“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

朱大人是皇上义子,掌着锦衣卫,当今天下谁比得上他?

我呢?

只不过是朱大人手下一只汪汪叫的小狗罢。”

朱宁笑道:“小廖何须过谦,能混到你这般地步的,当今天下也没有几个。”

廖鹏说:“廖鹏说的是真心话。

谁能跟皇上搭上一句话,也算是个红人了。

朱大人可是天天在皇上跟前听差。

别说廖鹏这样的小走狗,就是张永、魏彬、萧敬等号称宰相,也不能跟朱大人比。”

西面观音听廖鹏将朱宁这一夸,又不禁心猿意马,便觉得廖鹏碍眼,巴不得他早点醉倒,于是顾不得许多,招呼丫环拿来大杯,要廖鹏用大杯对朱宁小杯,干上三杯以示敬意。

她说:“我们家廖鹏酒量好,他要用大杯才是待客之道。”

朱宁倒没想到她心里打的鬼主意,但她的体贴,让他心里甜滋滋的十分受用,不觉豪情顿生,忙说:“这样不好,给我也来大杯的。”

西面观音心里有鬼,不好强他改变主意,抓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嘎嘣脆响,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三大杯下去。

她没话找话问廖鹏:“廖鹏你常常跟皇上说话吗?”

廖鹏讪讪笑道:“皇上倒是常常见到,可离得远远的。

说话嘛,这辈子怕是没哪个福份了。

“西面观音又问朱宁:“跟皇上说话很有意思吧?

朱大人常跟皇上说话,都说些什么?”

朱宁笑着说:“能跟皇上说话,当然是天大的福份,有意思那倒谈不上。

天威咫尺,恐怕普天之下,没人会觉得跟皇上说话有意思。”

西面观音来了兴趣,问:“是不是很恐怖?”

朱宁说:“常常出一身汗是免不了的,谁能保证每一句话,都是皇上爱听的呢?

能让皇上开心,固然能高兴好几天,可一句话惹皇上不高兴,也得提心吊胆好几天。

没准皇上会因为你几年前说的一句话,现在找你算账,你说这样的谈话能高兴?”

西面观音说:“哟,那皿太累人了,不跟他谈也罢。”

廖鹏横了她一眼,说:“你懂什么,朱大人跟皇上谈话处处小心,可文武百官跟朱大人谈话何尝又不是处处小心呢?

谁能保证朱大人会不会因为几年前的一句话,找他算账呢?”

朱宁笑道:“我有那么小气吗?”

廖鹏说:“朱大人量大福大,那是尽人皆知的。

虽然如此,跟朱大人谈话谁不是诚恐诚惶的?”

朱宁笑道:“照你这么说,我这大人迟早要成为孤家寡人了。”

西面观音说:“朱大人不会变成孤家寡人,别听廖鹏瞎扯。

我跟朱大人谈话,就不觉得诚恐诚惶。”

廖鹏说:“那是因为你愚昧无知,不知道怕。”

西面观音不以为然,她说:“你说这话是不拿朱大人当自己人。

人家朱大人可是拿你当好朋友,出了这么一桩大事,你求爷爷告奶奶,谁都不理会你。

得意时狐朋狗友踏破门槛,这才一失意,所谓的朋友连一个鬼影都见不到了。

人家朱大人亲自上门,一上门就先帮你赶走那伙锦衣卫,这伙人过去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如果像朱大人这样的朋友,都让你感到诚恐诚惶,你还有良心吗?

照我看你连做狗都不配。

就冲这几句不知好歹的混帐话,你都得自己罚上一大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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