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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崇祯皇帝血诏原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静山澜”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婉儿太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第一宸夜雪烛泪在青铜鹤衔烛台上凝结成上官婉儿执笔的手悬在素绢上殿外朔风卷着雪粒拍打窗远处传来金吾卫甲胄碰撞的声她望着案头那支九鸾衔珠金步鸾鸟口中垂下的东珠正随烛火明灭摇“昭容娘三更天”掖庭来的小宫女跪在屏风捧着鎏金暖手炉的指尖冻得发婉儿瞥见那孩子单薄的宫装下摆沾着雪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在掖庭浣衣的模“取本宫那件狐裘”她搁下紫檀狼墨迹在“...
第一幕 紫宸夜雪烛泪在青铜鹤衔烛台上凝结成珠,上官婉儿执笔的手悬在素绢上方。
殿外朔风卷着雪粒拍打窗棂,远处传来金吾卫甲胄碰撞的声响。
她望着案头那支九鸾衔珠金步摇,鸾鸟口中垂下的东珠正随烛火明灭摇晃。“昭容娘娘,
三更天了。”掖庭来的小宫女跪在屏风外,捧着鎏金暖手炉的指尖冻得发青。
婉儿瞥见那孩子单薄的宫装下摆沾着雪泥,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在掖庭浣衣的模样。
“取本宫那件狐裘来。”她搁下紫檀狼毫,
墨迹在“立相王李旦辅政”的“旦”字上晕开一点墨渍。金丝楠木地板传来细微震颤,
这是重甲士兵踏过龙尾道的动静。殿门忽被推开,寒风裹着细雪卷入。
太平公主玄色大氅上落满霜花,腰间蹀躞带悬着的金鱼符犹带血迹。“你的诏书,
怕是赶不及了。”她解下佩剑掷在案上,剑鞘磕飞了那支金步摇。
婉儿看着鸾鸟口中东珠滚入炭盆,溅起几点火星。“公主可知这诏书若成,
明日朝会你便是镇国长公主?”她蘸了蘸墨,在“太平公主参决军国重事”后添了道朱批。
太平忽然按住她执笔的手,指尖冰凉如铁。“李三郎的玄甲军已过望仙门,
韦后的人头此刻正悬在安福门上。”她扯过诏书扫视,
突然冷笑:“这时候还想着给本宫铺路?”殿外杀声渐近,
婉儿将诏书折成方胜塞入太平掌心。“带它去玄武门,右羽林军见诏即发。
”她取下鬓间另一支金簪,“若遇阻拦...”话未说完,殿门已被弩箭射穿。
第二幕 九鸾折翼箭矢钉入屏风的瞬间,婉儿反手将朱砂笔掷向烛台。
火星迸溅在鲛绡帐幔上,腾起的烟雾中,太平听见金簪划破绢帛的裂响。
那道朱批“参决军国重事”的墨迹被生生截断,染血的素绢分成两片。“你疯了?
”太平攥住她割破的手腕,孔雀蓝釉瓷瓶里的止血散被打翻在地。
婉儿却笑着将半幅残诏塞进她袖中:“带着这朱批残页去找张暐,
羽林军左营还留着我们的人。”殿外传来重甲摩擦声,
李隆基的嗓音穿透风雪:“逆党上官氏矫诏乱政,杀无赦!”太平猛地扯断腰间金鱼符,
符节暗格里的鹤顶红沾在她掌心:“跟本宫走玄武门密道...”“来不及了。
”婉儿拾起跌落在地的九鸾金簪,突然刺向自己左臂。鲜血顺着錾刻的鸾鸟纹路淌下,
在素绢残诏上洇出梅花状印记。“记住,这血梅印才是调动北衙禁军的真符。
”太平还欲说什么,婉儿已旋身推开暗门。她最后回望的侧脸映着火光,
仿佛还是二十二岁那年,在太液池畔为她诵读《彩书怨》的才人模样。“当看洛城花,
垂鞭弄白日——”轰然倒塌的殿梁阻隔了余音。
————————贞观殿前雪粒子混着冰碴砸在太平的貂裘风领上,
她盯着丹墀前那滩尚未凝结的血迹。李隆基的明光铠还带着斩首时的热气,
少年亲王故意用剑尖挑起金簪扔在她脚下:“姑母可要替罪人收尸?
”九鸾衔珠金步摇躺在雪地里,第三只鸾鸟的羽翼残缺不全。
正是三年前她们联手扳倒武三思时,婉儿为护她被暗箭射中的位置。
太平弯腰拾簪的动作极慢,玄色大氅垂地时,恰好遮住她颤抖的指尖。
“好侄儿如今威风得很。”她用簪尾划过青砖缝隙,在血泊边缘勾出半枚暗红印记。
“只是这大明宫的地龙,烧得再旺也暖不了沾血的手。”簪头突然戳进李隆基战靴前的积雪,
惊得他后退半步。趁着这瞬息空档,太平的贴身女官已收拢婉儿残躯。
染血的诏书残页贴在她心口位置,隔着七重锦衣仍能触到温热血迹。
当李隆基意识到那缺失的半幅诏书时,太平的仪驾早已消失在望云门方向。
————————掖庭西阁三更梆子响过,太平对着铜灯审视残诏。
被血浸透的“参决”二字边缘,隐约可见婉儿用簪锋划出的细密针眼。当她将宣纸覆上拓印,
针眼竟连成幽州地形图——正是韦后私通突厥的密道所在。
“好个一石三鸟之计...”她将茶汤泼在血诏上,看着隐藏的墨迹浮现。
婉儿竟早将韦后罪证暗藏朱批,即便身死,也要用这颗人头助她掌控御史台。
妆奁底层突然传来金石相击之声。太平撬开夹层,见那支断羽金簪中空处藏着蜡丸,
剥开后是熟悉的簪花小楷:“永淳二年掖庭炭火账册”。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是四十年前,母后武则天还是昭仪时,克扣淑妃宫份的证据。
窗外风雪更急,太平将蜡丸投入炭盆。跳动的火焰中,她仿佛看见婉儿立于火光深处,
依旧穿着那袭七破间色裙。“公主可知,这宫里最利的刀,从来都是死人的舌头。
”第三幕 掖庭遗香景云二年冬终南山别院的梅枝压着新雪,
太平展开最新誊抄的《昭容集》。当读到“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余”时,笔尖突然顿住。
这句永泰公主生前最爱的诗,字缝间竟有用密写药水标注的突厥文字。
“原来你连李重润的案子都留着后手...”她对着虚空轻笑,眼底却泛起血丝。
当年章怀太子谋反案牵出的皇嗣纷争,婉儿竟将关键证词藏在自己的诗稿里。
暖阁门突然被撞开,崔湜满身是血跌进来:“公主快走!
李三郎查到了韦温的认罪书...”话音未落,弩箭已穿透他的后背。太平从容合上诗集,
将金簪抵在喉间。“告诉陛下,本宫这里还有他生母窦氏的掖庭录档。”追兵僵立在门前时,
她瞥见铜镜中自己两鬓霜色。二十六年前婉儿为她梳弄的惊鹄髻,如今终于要散作飞灰。
当鹤顶红触及舌尖的刹那,恍惚听见有人吟诵:“且向云霞裁羽衣,
瑶台访仙踪...”第四幕 火凤涅槃景云二年腊月·子夜鹤顶红的苦味在舌尖漫开时,
太平恍惚看见婉儿站在太液池的冰面上。那人依旧梳着垂练髻,手里捧着永淳元年的宫灯,
灯罩上绘着她们十六岁时合写的《并蒂芙蓉赋》。“公主舍得让婉儿独守黄泉?
”幻影轻笑着拂开冰雾,露出脖颈处那道猩红切口。太平猛然咬破腮肉,
血腥味冲散了喉间毒药。原来崔湜咽气前塞进她手中的,是婉儿研制的九转还魂丹。
追兵首领的刀锋停在她咽喉三寸处。太平抚着崔湜逐渐冰冷的手,
从他指缝间抠出半枚带血的鱼符。当羽林军扯开她衣襟搜查时,
暗藏在蹀躞带中的龙脑香囊突然炸开,满室白雾里响起掖庭宫人特有的鹧鸪哨。
————————终南山密道冰锥从石窟顶端垂落,
太平在黑暗里摸索刻有飞燕纹的石砖。十年前婉儿督办乾陵修缮时,
曾玩笑说要在终南山给她留条生路。指尖触到冰凉的燕尾刻痕时,
她突然想起那日婉儿披着星斗说的话:“公主可知,飞燕归巢处,当有故人书。
”火折子照亮狭小密室,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着《臣轨》残篇。在“公正”二字凹陷处,
太平摸到用突厥文篆刻的《秦王破阵乐》曲谱。当她按音律规律重新排列文字,
竟拼出“窦氏非病殁”五个血字。“好个上官昭容...”太平的冷笑在密室回荡。
婉儿竟将李隆基生母窦德妃的真实死因,藏在这份先帝最爱的曲谱中。
当年母后武则天杖杀窦氏的秘闻,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匕首。
————————宝应寺地宫裹着西域商队驼铃的风雪夜,
太平在鎏金银椁前点燃犀角香。棺中女子面容如生,眉间一点朱砂似要沁出血来。
正是婉儿用苗疆秘术保存的尸身。案头摊开的《大云经疏》夹页里,
留着她们年少时模仿骆宾王笔迹的戏作。“你要本宫做则天大圣皇帝第二?
”她将曲谱抄本搁在棺盖上,忽然发现银椁底部映着北斗七星的凹槽。
当嵌入七枚金制乐符后,地宫暗门轰然开启,露出满室武周时期的凤阁鸾台档案。
泛黄的奏折里滑落半幅血衣,上绣婉儿独创的璇玑回文诗。太平就着长明灯细看,
发现以血渍为点的诗句竟勾勒出洛阳行宫舆图。在标注着“武成殿”的位置,
赫然画着传国玉玺的纹样。
第五幕 洛水残碑开元元年春·伊阙龙门山石窟的伊水倒映着残月,
太平戴着昆仑奴面具混在香客中。按照璇玑图指示,她在卢舍那大佛掌心找到了微型日晷。
当卯时三刻的阳光穿透佛目,石壁上突然显现则天皇帝亲题的《夏日游石淙诗》。
“地脉东来白玉京,天容中起碧云城...”她摩挲着诗句下方新刻的凹痕,
突然用金簪刺破指尖。血珠滴入“碧”字缺口的刹那,整面石壁如莲花般层层绽开。